夜幕又压了下来。
窗外张牙舞爪的枯树枝被风刮得乱摆,好像一只只干枯皱皮的手,在拼命敲打着窗户。
我提着一口气跪在屋里,外面一阵阵唢呐声响起,也不知究竟是在奏喜乐还是在奏丧乐。
起初,这声音还只是远远地飘着,听不真切。
我双手合十举在面前,心中暗暗祈祷:这只是我的幻觉,一会儿就没了一会儿就没了……
然而漫天神佛肯定没听见。
因为只过了一刻钟的时间,那声音吹吹打打的,竟然已经到了我家门口!
这是守灵的第二晚了。
我脚软地坐在爹的棺材旁边,想起那白衣女子昨天说过的话,眼睛死死盯着那声音出现的方向。
爹的丧事早办完了,就算没办,谁也不会大半夜地请人来敲锣打鼓吹唢呐。
这些不请自来的东西,可能只有鬼知道是什么。
“咚,咚,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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