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堂风将他吹得摇晃了一下,虽然看上去很没有威胁,但他那无声无息,不似活物的样子,还是让人不敢掉以轻心。
门口放了一把锄头,我屏住呼吸,抖着手拿了三次才拿起来,刚要挥舞起来去同那黑影拼命,却见他已经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
此时的外面还有一丝天光,但屋里已经黑透了。
我不敢开灯,只举着锄头走过去,借着那盏长明灯的光往地上看去。
“爹?”
看清地上的“人”以后,我一把扔了锄头,蹲下身去扶住了我爹的肩膀,只觉一阵心累。
“你怎么从棺材里出来的?我一回来你就倒了是什么意思?你这么沉,我怎么再把你搬回去?”
我无奈地坐在地上,连珠炮一般质问着我爹。
然而看着他那一动不动的样子我就知道,跟他交流是完全没有用的,他什么时候会行动可能只看自己的心情。
反正他完全不管我的心情。
门口哐当响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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