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不及多想,扔了锄头跑过去关门。爹和二叔竟也停手了,跟在我后面。
我跑到门边后,才看到有道比浓雾还要黑的影子,此时已经跨过了大门,摇摇摆摆飘过来。
我的心顿时提到了喉咙。
两扇包铁的木门很重,门下方还插着插销,我弯腰去拔,手却忍不住出汗发颤。
我抬头看了一眼,那黑影已经到了院子中央,除了越来越清晰的呜咽声,我还听到一种“咯嘣咯咯”的声响,仿佛是骨头被嚼碎的声音,让人寒毛直竖。
我越着急就越拔不出插销,二叔和爹站在身边,我连忙喊爹帮忙去拔另一扇门的插销。
爹缓缓地走过去,慢慢地往下蹲,可他僵硬的身体根本蹲不下去,才低下去半个头,他就放弃了,直挺挺地站在门边。
我此刻已经不敢看黑影是不是已经到眼前了,抓起插销一边乱晃一边往上拔。在听到一声期盼的“当”的一声后,我连忙推着沉重的半扇门往那抬脚要跨进来的黑影撞过去。
门板撞在门槛上,发出一声巨响,但似乎并没有撞上黑影。
我赶紧去拔另一扇门的插销,没想到这次却很容易就拔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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