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萍站起来,连忙问发生了什么事情,而我心里竟然还在为严桥甩开我的手莫名难过。
孟萍见我没反应,又跑进屋找二婶。
没过多久,二婶出来了,她脸色白的吓人,扶着门框问:“小芙,我刚才都听萍萍说了,那个孩子长得什么样子,他有没有说为什么缠上咱们家?”
见二婶这么焦急害怕,我安慰她:“我也不知道,但是有严桥在,您和孟萍不会有事的。”
二婶看起来仍不放心,我让孟萍送她回屋休息。
火盆里的火已经熄灭了,光网与小鬼的两条断腿也消失了,院子中只有一地的纸灰,还有一股腥臭的味道。
我坐在门槛上,大约等了半个多小时才听到敲门声。我心中一直想着严桥,赶紧跑过去,然而在打开门的一瞬间,我就立刻骂自己不长教训。
因为门外的人根本不是严桥。
门外有四个人,两个穿白两个穿黑,戴着高高的锥形帽子,惨白的脸上,八字浓眉看着苦兮兮的。他们身上缠着白幡,最诡异的是,四人抬着一口巨大的黑色棺材。
我没有丝毫犹豫,立刻退后关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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