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连忙跑过去,拉住我爹冰凉的手,问:“这是怎么回事?”
严桥说:“我听到狗叫的时候就觉得奇怪,打算回来了。在门口见到你爹和这个人,而你又不开门,我只能没形象的翻墙而入了。”
爹在我身边站了片刻后就往屋里走,我跟过去,看见他自己翻身进了棺材里,两手合在胸前,闭上了眼睛。我无语地看了他片刻。
院子中,严桥正在盘问哑巴,而只能得到几声“嗯哼呀呀”作为回答。
我走过去,凑在严桥耳边小声说:“他是哑巴,不会说话。”
严桥闻言,先问我如何认识对方,然后直视哑巴,目光灼灼,不知要从他身上看出什么。
停了片刻,我听到严桥问他:“你是真的说不出话吗?”
我心想这算是什么问题,能不能说话他自己难道还不清楚么。我走到哑巴面前,“谢谢你找到我爹,现在已经很晚了,你留在我家休息一夜好不好?”
哑巴高兴地点点头,严桥却皱着眉看着我。
我找出我爹的旧衣服,把它们递给严桥。
严桥不接,“我有衣服可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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