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点头,“是的,但——”
之前一直向我提问的警察猛的合上笔记本,“我们接到线报,说曾经目睹过你以香烛店闺女名声的问题,勒索过他们家。”
“是他们——”我刚向小柱伸出手,离我最近的一名警察立刻抓住我的手腕。
我还没明白发生什么事情,严桥一把推开握住我手腕的警察,对方往后退了好几步。
另外三名警察神色警惕地看着我,好像我或者严桥随时会掏出一把刀子捅向他们。
原本看热闹的乡亲们顿时躲得远远的。我看着小龙和小柱,还有警察手中的刀,竟然想通了那小鬼消失前,说他还会缠着我的意思了。
我扯扯严桥的手,“只凭一把刀不能证明什么的,一切都是讲证据的,既然不是我做的,那我就不会害怕调查。”
我话刚说完,严桥突然抱起我,踢开挡在他正前方的人,几步跨出院子。
我不知严桥为什么要这样做,但这几天在生死关心养出来信任,竟然让我任由他带自己逃离了警察的包围。
严桥把我带到村口的树林中,在密密的白杨树之间,我问他:“我们为什么要逃,这样一来,难道不就落实了畏罪潜逃的罪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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