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路跑回家,虽然现在回家不一定安全,但是除此之外,我根本无处可去。
我刚跑进院子,还没来得关上大门,就从门后闪出来一个人,我定睛一看,哑巴跟着我跑回来了。
他用那种老实天真的目光看着我,我想起从他身上找到那封信,即便清晰地署着自己的名字,可仅仅凭着那个人的一句话,我连打开都没有打开,就那么信任地交给他处理了。
我那么信任他,那么喜欢他,可现实告诉我,一切都是假的,不值得。
哑巴满脸担心地朝我比比划划,见我看不明白,又用脚在地上写字,他也曾试着写出他的名字给我看,只不过刚写了两笔就被打断了。
曾经有过那么多机会,让我可以早一些知道对方的身份,全部都错过了。
我抹掉眼泪,跑进堂屋,屋里空荡荡的,供桌和垫在棺材下的长椅翻到在地。我想到爹,忍不住趴在长凳上哭起来。
哑巴藏在门后,神头看了我一眼后,并没有进来。
我哭得头昏脑涨,声音嘶哑。
大伯回来时,顺手从门外把哑巴揪进来:“你躲在外面干什么,不会哄女孩子不要紧,至少不要害怕女孩子哭。”
大伯坐在另一张长凳上,与我面对面说:“我应该早回来几天的。”
我把脸埋在胳膊里没有说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