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婆婆最冷静,一脚把沾了血的砍骨刀踢到角落里,然后迅速把套在手臂上的心缘镯褪了下来。
她把心缘镯交给马尾小姐姐,然后捡起了我的断手。
我疼得浑身发颤,但看见取下来的心缘镯,还是觉得值了。
马尾小姐姐的手上沾了一些血迹,春婆婆叫她帮忙的时候,她直接扔了心缘镯,用手臂夹着我不由自主抽动的左臂,两只手握着我的断手,合在伤口处。
春婆婆利索地将白酒浇到断腕处,这简直比断手还要疼。
我立刻发出一阵自己听着都觉得吓人的惨叫。
马尾小姐姐用力把我按在地板上,春婆婆穿针引线,第一针扎下来的时候,我疼得浑身痉挛。
“再忍忍就没事了,你刚才那么勇敢,这对你来说也是小菜一碟,你真是太勇了。”
马尾小姐姐不停地跟我说话。
我被压在地板上,脸朝向另一侧,根本看不到自己的伤处,但春婆婆手中每一针的感觉都更清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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