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九琛问我:“在婴阁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我哽咽着把小叶自燃,微微被附身把我关进房间里的事告诉了他。
阎九琛不知道谁是微微,听说就是马尾小姐姐后,皱起眉头:“她一个在婴阁里等待转世投胎的魂灵,为什么会冥界的法术?照你这样说,很早就知道春婆婆已经消失了,极有可能是在她被附身之前,那为什么没有告诉你?”
“我怎么能知道?”
就在我哭得头昏脑涨的时候,一个戴着眼镜的斯文中年男人抱起我。
“这丫头可真能哭啊,我在外面就听见了她的动静,妈,您看,这一下子您孙子孙女都齐全了,我女儿长得真漂亮,喊爸爸。”
一个显得很富态的老太太抱起阎九琛,说:“你高兴傻了吧,她才大多一点,怎么可能会喊人,我的大孙女也该哭累了,奶奶已经给你冲好奶粉了,儿子,你先给她喂几口奶喝,儿媳妇真是咱们家的大功臣,你先休息休息,一会儿再给孩子喂奶。”
我心中默念我不喝,饿死我算了,饿死了正好让我回婴阁见我爹。
我这一世的爸爸一手抱着我,一手捏着奶瓶,笨拙地把奶嘴往我嘴里塞。
奶嘴刚塞进嘴里,我立刻就吐了出来。
爸爸不放弃,趁着我张开嘴抽泣的时候,再次把奶嘴塞进我嘴里。
我本来是想吸气的,结果吸进了一口奶,直接就被呛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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