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大姨惊叫了一声后,立刻推开门后的衣柜和梳妆台。
“姐,别开门。”
“再不开门就晚了。”大姨也没解释发生了什么事,猛地拉开了破破烂烂的房门。
奶奶就躺在门口,那把刀口砍出缺口的菜刀还握在手中,刀身上沾了血迹。
还有一片更大的血迹,从奶奶脖子的伤口想外蔓延。
她的脖子上开了一条大口子,人还没有断气,一些血从鼻子和嘴里呛出来。
大姨念了一句“阿弥陀佛”就跑过去,用手捂住了她脖子上的伤口。
妈妈立刻打了急救电话。
警察比救护车还要早到一会儿,不过奶奶断气的时间更早。
临死前,她看着妈妈,好像有些什么话要说,但她的喉管已经被割断了,除了发出一些呼吸声之外,她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警察被屋子里的血腥吓了一跳,看了监视器后,清楚明白地看到是奶奶举着菜刀攻击人,也是她自己站在卧室门口,用菜刀割开了自己的喉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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