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觉扶着我的那个年轻人的手稍微用力了一些。
大伯说会让他的一个名叫严桥的徒弟先赶回来帮忙,眼前的这个年轻人虽然也称大伯叫师父,但大伯刚才叫他的名字是“李”姓开头的。
我冲这位李徒弟友好地笑笑,他看起来居然想立刻松开我,随便我会不会摔倒。
中年妇女看起来快要哭起来了:“她这是失忆了吗?是不是我那一下子害的?可我不忍心看她那么痛苦,想着她真昏过去还能好过点……”
大伯朝她摆摆手:“那一下根本就没有伤到她的头,不是你的原因。”
大伯再次看向那位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我的年轻男人。
他们两人在用我看不懂的眼神在交流了。
我谨慎地问:“是不是哪里出问题了,我记得自己明明是在家里的,为什么我会在这里?”
我伸手随意地朝着四周指了一下,却看到自己手背上布满了非常丑陋的伤痕。
这些伤看起来在我身上好像有段时间了,皮肉已经愈合,留下一片一片伤疤,看起来像是烫伤或者烧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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