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刚才照镜子的时候,我的发型也大变样了。
一想到我竟然错过了许多事,尤其是忘记了爹的后事,就感觉非常对不起他。
大伯肯定的话让我稍微好受了一点点,虽然这大半年的经历,被他几句话就介绍完了,还有许多细节没有填补上,但至少我已经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心里有了点底。
我哽咽地说:“要真的能治好,一点伤疤都不能留,否则这张脸会把帅哥吓跑的,我才十八岁,还没有谈过恋爱,现在这幅模样,以后能不能结婚还是个大难题。”
大伯再一次看向我身边的男人,就在我打算直接问他们这瞄来瞄去的,到底是什么意思的时候,揽着我的年轻男人开口了:“如果你想结婚,倒是随时都可以。”
我不高兴地想:我都这么惨了,你居然还开我的玩笑,你到底有多讨厌我。
大伯看了一眼这个名字奇怪的讨厌鬼后,居然还附和他:“这倒是没错。”
大伯指着讨厌鬼对我说:“你如果想结婚,这就有个现成的,他毕竟是你名真言顺的未婚夫。”
我惊地张开嘴,下巴都快要脱臼了。
我瞪着大伯,虽然他常年云游四方不回家乡,我对他并不熟悉,但看着他与爹五官相似的脸,没来由的就觉得亲切和信任。
这个讨厌鬼未婚夫,听大伯介绍这位名叫毕雨同的男人是十殿阎罗之一的卞城王,是我外公在我小时候订下来的婚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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