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说话,只是把手递给了她。
文莎叹了一口气说:“不明白为什么因为别人的不舍得和心疼,就要我来做这个坏人。”
我瞪着文莎,这都是什么时候,她还在开我和阎九琛的玩笑。
文莎翻了一个白眼,忽然抓住我的手,同时凑过来贴着我的耳朵小声说:“记得要惨叫喊疼。”
我还没琢磨明白这话的意思,原本就一直在疼的手心上,再次狠狠疼了一下。
我捧着手,文莎居然在原本的伤口上面竖着画出了一道,掌心有一个十字的伤口。
文莎瞪了我一眼,我才条件反射一样喊出来:“疼……好疼……疼死了。”
阎九琛这才看向我,握住我的手腕,他往我的伤口上吹了一口气,那种刺疼顿时缓解了一些。
随后,阎九琛把我拉到了尸女前辈身边。
我的血流到了她的额头,手心这三处。
我担心她会忽然诈尸,伸出长长的舌头,把脸上和手上的血舔干净,没想到这位前辈根本没有任何反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