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两只抓住头盔,却没有把它摘下来,还要靠文莎帮忙。
当我冲文莎摇头的时候,感觉自己快要吐出来了,连忙弯腰捂住了自己的嘴,压下去那种恶心的感觉。
“你脸色怎么这么苍白?刚才你说自己伤口失血,确实挺像失血的症状,看样子挺严重的,不然,我先带你去看看医生。”
我不敢再摇头了,冲文莎摆摆手说:“和那个没关系,绝对没关系。”
文莎带我来到一间病房前,说:“我表嫂这两天住在医院里,因为婴儿失踪的案件,她简直快要抑郁了,不过,这案子真的很奇怪。”
我还等着文莎说这案子怎么个奇怪法,她却没再说下去,敲了敲病房的门。
从病房里传来一声“请进”,文莎刚推开门,直接就说:“嫂子,我本来应该在一个小时前就能这里的,但在医院门口的时候,遇见了我的朋友,因为有事耽搁了。”
我跟着文莎走进去,好像小时候跟着同学去对方家里玩一样,脸上已经挂上了最友善最有礼貌的笑容。
文莎的表嫂半躺在病床上,似乎正在看电视,病床边有一个婴儿床。
她转过头,微笑着看过来。
等看清楚她的脸后,我脸上的笑容顿时就挂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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