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打来电话,就是为了要跟我聊这些事的话,那我现在就要挂了。”
“等等,其实我是有正经事的,之前在医院里对你的表嫂说了不礼貌的话,现在想起来我都觉得很后悔。”
“我知道了,我会转达给她的,就这样了吧。”
文莎又要想挂断电话,我再次喊住她:“你到底在忙什么?为什么这么着急?”
文莎的声音稍微压低了一些:“跟踪人啊。”
“你怎么总做这一些在法律边缘游走的事?你现在在跟踪谁?”
“表嫂说今天在妇产科见到一位很奇怪的孕妇,既没有看医生,也不是来做检查的,反而一直在跟产妇或者产妇的家属攀谈,她觉得很奇怪就让我来查看一下。”
我一听文莎这样说,顿时就来了精神,连忙追问她:“是不是那位害我被警察抓走的孕妇?她是又偷人家的孩子了吗?”
“现在什么还没有肯定,总之现在很忙,居然莫名其妙居然又跟你聊了起来了,没有别的事情我就挂了。”文莎一边碎碎念,一边着急地挂上了电话。
想着文莎在人间忙得热火朝天,我却只能对着这千字的笔记纸上谈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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