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篇报道的排版有点乱,照片的左侧有两竖行非常小的字,上面写着受害家庭拒绝接受采访。
这两行字,简直快要贴到了文莎的表嫂的脸上了。
我一把就把手机扔到了被褥上,想联系文莎问清楚,赶紧又把手机捡回来了。
文莎这次没有挂我的电话,很快就接通了。
这一次,我明显从她声音中听出了一股沮丧和挫败。
我开门见山问她:“你提过的跟踪的那个人,你抓到她了吗?”
“并不是她,与监控的那名孕妇并不是同一个人。”
“我看到了新闻,你们家的小宝宝是不是失踪了?”
“不要相信那些新闻。”文莎的这句话让我心中稍微生起了一点希望,但随后她的下一句话又把我打入了深渊中,“我们钟家在努力找他。”
我忍不住提高了嗓门:“这么重要的事,你为什么没在上一通电话里告诉我?他到底是什么时候失踪的?他也是在医院里失踪的吗?你们明明知道那间医院里的安保不到位,已经有两位小宝宝是在那里失踪了,为什么还把他留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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