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莎慢慢抽回鞭子,斜着眼睛看向我。
我有点担心她的鞭子可能会再次抽到我身上。
我只能指着像根木头杵在那里的诈尸人对文莎说:“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肯定是他在陷害我,在挑拨我们之间的信任。”
“你居然能扯出这种理由,你比他还没脑子去。”
文莎打了一个哈欠,重重地坐在我身边:“我怀疑那五根大头钉的作用很关键。”
我还想听她继续解释,没想到她竟然打了一个电话,用一种支使人的语气说:“带一个大箱子过来。”
文莎坐在沙发上打瞌睡,诈尸人则站在我面前。
大约过了十几分钟左右,敲门声响起来,文莎立刻醒来。
她走过去打开门,进来两名二十出头的年轻人。
一个又高又胖,一个消瘦单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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