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忍不住问她:“你明明就不知道那些题目的答案,为什么还要给人家小朋友乱写,简直就是给自己找麻烦。”
“我这是要让她早早的明白社会的残酷性,何况,学习是为自己学的,知识只有成为自己的才有用。”
这话如果是从别人嘴里说出来的,说不定我也就相信了,偏偏文莎说的时候,脸上还憋着一股恶作剧成功的坏笑,我无奈地摇摇头。
司机师傅把车停在了一处陌生的地方,我们下车后文莎带着我走了一会儿,又拦下一辆出租车。
这一次,文莎给出的地址就是她公寓的地址。
我没想到她竟然会这么谨慎,便对她说:“那个小朋友的父母,应该还不会为了女儿的练习册而找上你。”
我们还在出租车上时,文莎的手机响起来。
她看了一眼屏幕,很干脆的就拒接了电话:“李培为什么会主动给我打电话,肯定又想支使我做什么事?”
我问文莎,她与李培之间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不接他的电话?
文莎根本没有回答我,干脆把脸转向了另一侧。
我们回到公寓,在等电梯时,文莎说:“现在看来,嫌犯应该就是住在别墅区的那位,我们稍微准备点东西,然后就去会会她。”
电梯还差几层就下到一楼了,文莎的手机又响起来,不过这一次她并没有挂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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