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吃惊地看向文莎,文莎再次得意地笑起来。
“她在身上下了迷障,就是一种让人有一种迷迷糊糊,自我怀疑感觉的小把戏,居然被她耍了这么久。”
周小梅从文莎破了她的迷障后,整个人顿时崩溃了。
她又开始哭起来,但不像是刚才那样抽泣哽咽,而是眼泪鼻涕横流。
不等文莎问她,她自己就全部说出来了。
原来,周小梅只不过是一个普通人,婚后多次怀孕,但腹中的胎儿往往不到三、四个月,便会莫名其妙的流掉,甚至有一个孩子在怀到五、六个月的时候胎停,而她又迫切的想要一个孩子。
据周小梅说,她怀上肚子里的这个孩子后,整日小心翼翼的保胎,这个孩子大约是五六月的时候,一个脸带面具的黑衣人出现,说能保住她肚子里的这一胎。
“那人还说了,我未来注定是要享受儿女福的人,这一胎肯定是贵子贵女,他还给了我不少钱,让我来到大城市里养胎。”
“让我猜猜,他对你这么照顾,你只要给你偷几个孩子就行了。”
“反正也是像我之前一样的可怜女人想要孩子,那些孩子又不会吃苦,那个人只要出生在一个月内的健康强壮的孩子,他肯定会给孩子们找一个富有的好家庭。”
我听到周小梅这样说,忍不住反驳:“宝宝爹一点都不强壮,他只是一个柔弱的小婴儿,他甚至还得了黄疸,你为什么要带走他?”
周小梅疑惑地看了我一眼,至于文莎,直接冲我翻了一个白眼:“现在是说这些话的时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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