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两根固魂钉拿给大伯,他放在手中比较了一番后,说:“这确实与能把生魂封在尸体中的固魂钉非常相似,但长度却有问题,这一根有点短,而这一根又有点长,并且也不知道这钉头里的黑漆漆的东西是什么。”
我见阎九琛没有主动回答,于是也没有多嘴。
大伯将固魂钉还给我后,直接就说:“你不要摆弄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你是尸女,最怕的就是无意间让尸体诈尸,你还弄这些可以让死人维持生机的东西,你这不是给自己找麻烦吗?”
如果要向大伯解释这不是我的东西,那要跟他解释的东西可就多了,我只好低头认下了这个罪名。
等我们从大伯的住所离开时,阎九琛向我解释:“尸女之血可以让尸体复活诈尸,恶鬼之血则能提供力量,人类之血应该就是诈尸人自身的血,加上固魂钉的形制,使诈尸人保持一定的思考能力,不会很快变成非人的怪物。”
听到阎九琛说到非人的怪物,我立刻绘声绘色的对他说,那个诈尸人是如何变成了一个人形大蜘蛛。
我一边说,一边摇动着手中短一点的固魂钉,阎九琛把钉子从我的手中抽走,说:“也许对方一直不停的做实验,最后终于找到最稳定的固魂钉。”
我想象着,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像是疯狂科学家类型的人,正在一个阴暗的小仓库似的实验室里,身边摆满了瓶瓶罐罐,而罐子里全都是鲜红的血,他两眼冒光地调配着不同的血液。
一方面利用我的血液做固魂钉,一面又偷了那么多无辜的小婴儿,这人到底要做什么。
我们回到文莎的公寓时,发现主人已经回来了,文莎正在收拾东西。
文莎一看到阎九琛就说:“阎君,你弄断了我从小最喜欢的一棵树。”
估计她很不开心,连“您”都不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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