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找来一个医生,还是把文莎从这里带走,无论做什么都好,只要能让文莎不要再继续流血。
可我的话根本还没有说完,就看到钟阳的手中拿着一个东西。
我立刻抓住文莎的肩膀往后退,但一想到背后是那个冷酷冷血的姓钟的死老头,我又停下了脚步。
文莎似乎已经陷入到半昏迷的状态,脚步发虚。
我一面警惕地注意着四周,一面不得不分出大部分的注意力放在她身上,免得文莎在我没有注意到的时候,真的就流干了身上所有的血。
钟阳朝我走近两步,他手中握着的那个东西很轻松地垂在手边。
我终于明白,文莎到底是被什么东西打伤的了。
钟小文跟在钟阳的背后,就像是他的一道影子。
钟阳抬起右手,黑洞洞的枪口对着我。
我忍不住对文莎说:“我可终于知道,上次你是从哪里搞来那么多炸药了,为什么钟家会有这么多危险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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