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本王自从夜台静思之后,性情大变,而你作为本王的前未婚妻,她似乎是指望你能把我变回原来那副松懈随性的模样。”
我其实根本就没有注意到毕雨同到底在说了什么,只不过“本王”那两个字,不断在我的脑海里闪现徘徊。
我不确定,曾经是否听过毕雨同在我面前这样自称。
毕雨同的话让我觉得很不舒服,突然就不想再跟他说话了。
可我毕竟是带着任务来的,只好继续问他:“性情大变没觉得,我只觉得松懈随性也不是什么不好的事。”
我坐在毕雨同身边一块平滑的石头上面,从腿上传来的一股凉意直窜到脑门,我忍着坐住没动。
“夜台里面都有什么,你在里面也像现在一样,整天都盘腿坐着闭着眼睛静思吗?”
毕雨同稍微思索了片刻,然后才回答我说:“那是一个让人觉得非常平静的地方,不会有任何的烦心事和忧虑。”
听毕雨同这样说,我突然也开始向往夜台,居然还有这种好地方,简直应该开放出来呀。
“那你有没有觉得自己经历过静思之后,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有没有感觉到自己脱胎换骨了?”
我觉得自己问得没有任何问题,而且得到了毕雨同的一声冷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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