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该怎么对他说,干脆就不说了。
结果他乱糟糟的脑袋里,不知道胡思乱想些什么,贱兮兮地说:“看不出来哦,真是好潇洒,冥界一个,人间一个,走到哪里都有家。”
我见张不知并不生气,就更加不愿意跟谛听废话了,直接就拎着我的东西坐在了床边。
没想到谛听却把我拎起来:“这不是你该坐的地方,我好心好意的收留你们,至少床该留给我。”
说着,他直接就躺在了床上,脑袋枕在手臂上,高兴的说:“我可要好好的休息,早睡早起,明天一大早就要去钓鱼。”
我看了看张不知,他一身的贵气,让他住这种房间,似乎已经够委屈他的了,总不能再让他去睡沙发或打地铺吧。
何况,他看起来并不是那种强壮健康的人,万一他生病了,受罪的还是我。
我蹲在床边,好言好语的跟谛听商量:“哥哥,你看,这是一张双人床,反正你一个人也睡不下,不然你们两个男人睡同一张床,我去睡沙发。”
“谄媚成这样,我还以为你是要自己睡床上,赶我去睡沙发呢,但是,不行,我才不愿意跟一个男人睡同一张床。”
没想到张不知也不乐意我的这种安排:“我可以睡地板上。”
“不行不行,你不能睡在地板上,张先生你就委屈一夜,睡沙发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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