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干什么啦,为什么你和张不知都不在房间里?”
“我先出来甩两杆,练练手感,谁知道那个瞎子跑到哪去了?真晦气,一条鱼没钓上来,钓上来一串尸体,还不如空军呢,这倒霉地方真是活见鬼了,怎么这么多淹死鬼。”
我听着谛听骂骂咧咧,但没听明白他骂的都是些什么。
“我们去哪里,张不知怎么办?”
“不用管他了,那瞎子说不定已经被漂亮的女鬼拖下海,当上门女婿了。”
“我们不能不管他,他怎么说也是一个残疾人,遇到这种情况,跑都跑不掉。”
我发现谛听越跑越快,捶了他两下后背:“等等,我都快要被你颠吐了,我是女孩子胆子小,我跑就跑了,可你跑什么呀,你这么厉害,对付这几句僵硬的浮尸,应该是小菜一碟。”
谛听扛着我,在崎岖不平的海滩上奔跑,大气都不带喘的。
“你少捧我,你不知道有多恶心,一脚踢下去,肉呀血呀肠呀的,都飞出来了,溅了人一身。”
听谛听这样说,似乎他已经吃过这样的亏了。
我现在也才闻到他的身上有一股尸臭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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