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老板娘说他早就死了,而他现在这幅模样,在我眼里,就停像是一句活尸的。
也许,他现在就是受到老板娘的控制,才维持这幅样子。
我闭上眼睛,集中注意力,想象着自己的思绪变成了一根线,朝着船夫的方向伸过去。
这是我慢慢联系出来的,定向控制尸体的办法。
“你闭上眼睛,装什么死,刚才你不是挺好奇的吗,现在害怕是不是有点晚了?”
我没有理会老板娘,只希望能控制住船夫,但我思绪化成的那条线,在黑暗中飘了好久,也没有找到船夫的头上。
原本应该是一件非常容易的事,当我想要控制一具尸体的时候,我的思绪和注意力会像是磁铁,而对方则是磁铁的另外一极,不用特意寻找,我的思绪就能接入到对方的脑袋里。
我睁开眼睛,看着船夫:难道他也不是尸体?
老板娘见我瞪着船夫,就问:“他有什么好看的,他与那些淹死鬼差不多,我不过是见他还能说几句话,这才留下了他,除了只会说点废话之外,倒也真能帮我办几件事,还能带引客人去旅店。”
船夫居然也不是尸体,竟然只是老板娘的伥鬼。
我被这些接二连三的打击弄得非要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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