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谛听吵吵闹闹的时候,阎九琛根本连理都不理我们一下,完全不在乎我们在做什么。
而是坐在甲板上的一张椅子上,迎面朝着已经跑到西方的太阳。
谛听见我正注意着阎九琛,也看了他一眼后,毫不客气地说:“他到底在看什么,难道是在等着看落日吗?那他需要至少先给自己安上一只真的眼睛。”
谛听说这话的时候,根本就没有顾忌阎九琛。
他肯定听到了,只不过依旧懒得搭理我们而已。
我又踢了谛听一脚,他不仅不生气,反而冲我一笑,继续用一种阎九琛明显能听到的声音说:“你是没看出来阎君大人此刻正在不高兴,还是故意在无视他?照我说,就应该像这样,不要理他,晾他一会儿。”
这次,我已经懒得再踢谛听了,干脆冲他做了一个要把他的嘴缝上的动作。
他这才没有继续开我的和阎九琛的玩笑,而是继续用鱼竿戳渔夫。
看他这幅坚持不懈的劲头,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跟船夫有什么深仇大恨似的。
我忽然想到船夫是伥鬼,他虽然像这样飘在海面上,但并代表着他就会被淹死。
我趴在船侧的栏杆上,看到谛听的鱼竿再次戳在船夫身上,有几下是落在了他的肩膀上。
船夫一侧的身体被鱼竿按了下去,另外一侧却微微翘起来,总之,无论如何他就是不肯沉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