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伯父立刻点点头,说:“对,那小子的主意最多了,他肯定是在想一个万无一失的办法来救你。”
阎伯父说完之后,我们两个竟然隔着栏杆面面相觑。
我们两个人,似乎都在努力猜测,阎九琛到底有什么计划。
“像他这样连话都说不解释清楚,未来儿媳妇,你到底是怎么忍下来的?”
我见阎伯父已经有点着急上火了,反而来劝他:“原本是忍不了的,但谁让伯父您遗传给了他那么帅的一张脸,只要多看两眼他的脸,就什么事情都没有了。”
我在地牢里,把完全不知道阎九琛在计划什么,有些忧心的阎伯父劝走之后,已经累得没办法思考自己的出路了。
地牢里潮湿阴冷,而且,这鬼地方的空间非常大,这里面却只有我一个人,甚至没有守卫出现在我面前过,他们肯定是守在了外面。
地牢内的一切光线,全部来自一排小窗户。
当地牢内越来越昏暗的时候,我只好当做是到了该睡觉的晚上了。
我听到有人在附近低声说话,对方是一男一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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