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伯父问我:“你觉得自己能够制服它们吗?”
我到现在连这个所谓的它们,是什么东西都不知道。
我摇摇头,肯定地说:“当然没有了。”
阎伯父理解地点点头,不知道他是因为不想吓到我,还是他老人家本来就这么的乐观:“那我们就留在这里,说不定它们根本就不是冲我们来的,等他们自己走掉……”
阎伯父的话直接被一阵撞门声打断了。
站在门边的我被吓了一跳,连忙跑到阎伯父身边。
我们俩人彼此看了对方一眼,阎伯父依旧没有放弃他的乐观精神。
他继续安慰我:“没事的,不用害怕,可能只是闹鬼,老头子我现在只是剩下一缕魂识,而未来儿媳妇你又是尸女,我们既不怕尸体又不害怕鬼,什么东西都吓不住我们的。”
阎伯父这话刚说完,房门突然就被一只手给捅穿了。
那只手扭曲漆黑,如同烧焦的树枝,指甲则如黑铁。
当它缩回去的时候,抠掉了周围的木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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