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截触手朝着门的方向爬去,同时,门外的那个东西,也从窟窿中再次伸进来它的手。
触手爬到门边后,然后就像壁虎一样沿着门板向上爬。
从窟窿中伸进来的那只手突然往下一抓,把贴在门板上的那几只触手全部都抓进了手中。
那几个触手就像是雪落进水里,迅速的就与那只手融为了一体。
我看了看那只手,然后又转过头看了看窗户外面的夜色。
我肯定地对阎伯父说:“我们被这个东西彻底包围住了?”
阎伯父脸上终于没有那种乐观积极的神情了。
他皱着眉,看着那只手说:“应该是个难缠的东西,不得不跑了。”
我心说,难道你老人家现在才看出来吗?现在的问题不是跑不跑,而是我们怎么跑,能不能跑掉的问题。
我忍不住把心里的话说了出来,阎伯父说:“你不要担心,未来儿媳妇,老头子我一定会帮你逃出去的。”
我看着阎伯父半透明的身影,这感觉就好像是,在公交车上,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要给我让位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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