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
张不知继续说:“其实,自从那个来求药方的父亲做出那种事情之后,我一直心怀愧疚,我也知道自己目盲时,做的许多事情都不对,但也不能完全归咎于自己身有残疾。”
听到张不知这样说,我反而无话可说。
不过他的话还是让我有颇多感触,我以前可料不到,他竟然会这样说。
我发现,阿兰不在这里的话,我与张不知之间,感觉居然有点更尴尬了。
我注意到张不知身边的孙姨,她正在用一种看起来非常沉稳,但在我看起来却显得心思非常重的眼神在盯着我。
当我用一种不解询问的眼神看向她时,她却不动声色地垂下头,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张不知的房间距离我的客房有一段距离,但其实并不远,当他说他要处理他的藏品时,我一直都避免着再次看见那个罐子。
结果我并没有发现进出小餐馆的人似乎带出去了什么东西,或者只是我根本没有注意到。
我忘记了张不知教给我的几条口诀,想找他复习一下,可是在小餐馆之中又找不到他。
我猜他应该是在自己的房间中,当我站在他的房门前,打算敲门时,从背后冒出来一个听不出一丝波澜的声音。
“孟小姐站在先生的门前,是想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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