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现在既然知道了阿兰离开小餐馆的准确时间,那么就可以挑当时的监控,不用过多的观看别人的有关镜头了。
我找阿兰的下落都是瞒着张不知的,主要是我觉得,如果张不知询问我为什么那么在意并不算亲密友好的阿兰时,我没办法向他解释那种隐隐约约的不安和自责。
我没有对张不知提过阿兰的事,我现在只想尽快找到她。
我也知道,自己也许并不是真的关心阿兰,也许只是自私的想要自己安心平静,希望能听到阿兰说,她的眼睛与吃醋,与我这个暂时突然闯入她和张不知之间的人没有任何关系。
我询问最有可能知道监控录像的守卫:“我不知道自己把手机弄丢到什么地方了,而且,我怀疑手机已经没电了,现在打不通的,我能不能查看一下监控,看一看我有可能会把手机丢到什么地方,不过我还记得自己最后见到手机的时间,所以,我只要看那一天的录像就够了,别的我不会乱看的。”
我说完这个理由之后,就后悔了,自己蠢得没边了,这根本就不是一个符合逻辑的好借口。
如果对方说一句:“我现在就叫人,大家一起来帮孟小姐你找手机。”
那我就只能真的想办法把手机藏起来了。
幸运的是,对方根本就没有琢磨我的话:“可以是可以,但是,我需要告诉孙姨,孟小姐,你稍微等一会儿。”
我听到他这样说,立马就想阻拦,但他却积极地跑去找孙姨了。
我现在已经完全不抱有任何希望了,孙姨那么精明的人,不仅不会把监控视频给我看,说不定还会把我根本没有失踪的手机给找出来。
我等待的时间越长,就越心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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