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晃了晃手腕,然后抱住了阎九琛的胳膊:“听毕雨同说你去卞城殿向他抱怨了?”
“胡说八道。”他飞快地转移了话题,“张不知与那个姑娘结婚时,手上拴的红绳难道真是月老的红绳吗?真的有这种东西吗?为什么我从来没有听说过。”
我忍不住笑起来:“当然是假的啦,有这种东西的话,我还不先把我们的手指捆起来呀,那红绳就是我们随便找来糊弄他们的,显得更有仪式感,更正式,吓唬吓唬他们,免得他们反悔说婚礼不作数。”
“那女人不是惨死在了张不知的手上吗?为什么还会愿意嫁给他?”
“如果阿兰恨张不知的话,那我就是给了她去报复张不知的机会,至于以后她会怎么对待张不知,就是他们俩人的事情了,不过,她不要把张不知折腾死了才好。”
我一边说,一边从身上取出前尘镜:“这个东西要还给转轮王,我还真是有点舍不得,如果当初婴阁有这种东宝贝就好了,如果你向转轮王常借这个镜子,他会不会趁着刚认回儿子正高兴,一下子就同意了呢?”
阎九琛还没有说话,大伯却问:“转轮王的儿子,什么儿子,我从未听过,十殿阎罗中的转轮王有儿子?”
一听到大伯还没有听说过转轮王的私生子八卦,我立刻就来了精神,跟他分享了起来。
大伯越听神色越奇怪,估计也没有料到斯文古板的转轮王,会弄出这种狗血剧情。
阎九琛听我对前尘镜有兴趣,便说:“阎君殿中的宝物不比他转轮殿中的少,你如果有兴趣,不如去翻翻看。”
虽然大伯被救回来了,但我对他的安全实在不放心,干脆让他不要再留在这个城市里,换一个城市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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