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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叹了口气,眼前的假文莎立刻就变成了一丛人形的树枝,树枝退进底部,变回了木镯的样子。

        我把木镯套回到手中,想着怎么让假文莎更像一些时,阎九琛说:“我却觉得心理上的痛苦,远远要比肉体上的痛苦更难以承受,就好比我因为张不知失去了记忆,我明知道罪魁祸首是张不知,但一想到那些事情曾伤害到你,我至今仍觉得愧疚,对李培来说也是一样的,他以后想到文莎姑娘,都会后悔一件事,为什么没有接通她的电话。”

        我忍不住叫到:“他哪里有资格与你相比,他从来都没有为文莎做过什么,一直都是文莎在为他付出,我还记得我初次见到文莎,是我们因为婴阁意外转世为小婴儿,李培一个电话就把文莎叫来了,可是对文莎,无论她给李培打了多少电话,他却没有给过回应,从未为对方做过什么的人,凭什么与你相比,从我们刚认识的时候,你一直在帮着我度过难关,陪我面对失去父亲的痛苦和孤独,所以,不要拿他与你自己比较。”

        提到以前的事情,明明时间也并没有过去多长时间,但是那一桩桩事情对我来说,仿佛恍若隔世。

        我与阎九琛共同经历过了那么多的事情,从家人的离世,到遇上各种的危险,都有他在帮我度过。

        如果没有阎九琛的话,就连村子里那家香烛店养的小鬼都能把我弄死。

        阎九琛还在说话,但我并没有听清楚。

        他说完之后,又问了一句:“你到底在想什么?”

        我这才猛得回过神,我一把抓住他的手指,焦急地说:“我想起来了,我终于想到那个木盒上的花纹,曾经在哪里见过了。”

        阎九琛不明白我提到的“木盒”、“花纹”是什么意思,我也顾不上解释,拉着他的手去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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