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香与刘坤疑惑地盯着我,似乎不相信我的话。
只有阎九琛在用赞赏的眼神看着我。
“有枣没枣打三竿,我现在就去找家属的身份材料,然后去医院看我有没有猜对。”
我与阎九琛去大伯那里要李培的身份证户口本。
我就不相信了,李培去转轮殿认爹,总不能还会揣上他的户口本。
大伯竟然不给我们,一副担心遇上网络诈骗的谨慎模样:“你拿李培的身份证明做什么,这种事情,你至少要跟他讲一声才对。”
“他忙着跟新爹打好关系,以后他还是不是李培了,都说不准了,我自己去找。”
李培的房间有数月没人住过了,我轻而易举地就在床边矮柜的最下方的抽屉中找到了自己需要的东西。
我与阎九琛出门的时候,大伯忧心忡忡地说:“你不要让李培回来之后,就多了一个诈骗、失信或者黑户的身份。”
木镯版本的李培带着真李培的身份证件,我果然没有猜错,病案编号中间的数字是李培母亲的生日。
在电话中联系过的老医生,让我们去找医务科拿病案复印件,但我还是想与他先谈一谈。
老医生对假李培说:“我还记得你母亲,虽然都是十几年前的事情了,你母亲的求生意志,积极治疗的乐观态度,真的让人很难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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