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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嗓子都快喊出血了,而且双手也被树枝勒得生疼。

        就在我打算放弃的时候,这才听到了一阵逐渐靠近的轻微脚步声。

        我的双手抓住树枝吊在树上,两只脚一荡一荡的。

        我没有看清楚来的人是不是李培,就直接喊:“大哥,你动作能不能快一点,要不然我都要被这些树当成化肥了。”

        李培不慌不忙地绕过几棵树,他看了我一眼后,对飘在身边的文莎说:“我就知道她是在骗人。”

        从上次见到李培到现在,也没过去多长时间,但他看起来却苍老了好几岁,明显也瘦了一些。

        看文莎的表情,也知道我是在骗人,但她还是对李培说:“那万一不是骗人的呢,你就要见死不救么?”

        文莎似乎想朝我这边来,但她才离开了李培几米远,就再也一动不动了。

        文莎转过头凶巴巴地说:“我是狗吗?需要你这么拴着我,刚才也是,你凭什么说收就收了我?让我和孟芙连话都没有说完。”

        我这时候才发现,文莎此刻的头发十分长,但并没有披散下来,而是像一缕绳子,连接着李培的大衣口袋。

        我奇怪地看着他们两人,文莎对李培说话真凶,但李培反复已经习惯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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