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绕过挡在我们之间的东西,刚走在他身边,就发现他的一只手紧紧抓住前尘镜,另外一只手则缠在血淋淋的帐子上面。
文莎的魂魄此刻呈现半透明状,她的半边身子盖在帐子后面,上半身趴在李培的腿上。
她抬起头,看向我痛苦地说:“他真的是疯了,为什么我总是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你快把他带出去,快点。”
文莎的声音中带着哭腔,她从未这般可怜无助过。
李培握着前尘镜的那只手的手腕上,有几道深深的血痕,而且还在渗着血。
我在短暂地愣神过后,连忙冲到他旁边,去抓他那只手腕上含着几层血红色帐子的手。
李培的手凉如冰块,但帐子上的血却是温热的,还沾了我一手。
李培想用手肘推开我,但他的身体却朝着我这边倒过来,当我接触他的时候,那一片帐子被他拖拽了下来。
帐子下面是木镯变成的文莎的躯体,只不过她膝盖以下仍就是树枝的模样,像是从地砖中扎根长出来的,在树枝与树枝之间浸满了鲜红的血迹。
而文莎的魂魄,下半身则与那些树枝连在了一起,难怪她只能这样伏在李培的腿上。
我解开缠在李培腕子上的帐子,发现他这条手碗上也有几道更深的伤口,而且血流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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