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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培反问:“我有没有直白地向你打听过,你是怎么说情话的?”

        我摇摇头,这种事一般还是文莎做得比较多。

        文莎啊,我以后再也见不到的红棕色头发的文莎了。

        李培说:“那你就学学我,也不要问了。”

        我们沉默地看了一会儿树梢后,李培说:“谢谢你,至少帮我在文莎面前说了不少话,而且真的很成熟稳重的话。”

        “文莎与我说的话,你是不是全部都听到了?”

        “文莎的话让我明白了,我真的很自私,我做的,全部都是自己想做的,根本就没有考虑过她的意愿与心情。”

        等了一会儿后,我又问:“你以后会再见到文莎吗?”

        李培似乎早就考虑过这个问题了,他的眼神完全没有改变:“我打听过你是怎么谈恋爱的吗?”

        我猜想他肯定又要说“既然我都没问过,那你也不要问了”这种话。

        我说:“没有,但是不妨碍我问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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