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特助连忙摇头:“不是的,御总,我只是觉得少夫人很可怜。”
“可怜,”御幸臣低声重复,讽刺地说,“她根本就是咎由自取。她背着我......”
他的话到这里戛然而止,似乎不愿意再去回忆。
方特助没有接话,缓缓地退出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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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氏酒店顶楼。
宋颐洗了澡,换上浴袍,关了灯,呆坐在落地窗前。
黑夜吞噬白日,宋颐隐在黑暗里,安静地看窗外景致。
浴室里所有的洗漱用品都是成双成对的,看起来这个房间就是御幸臣用来金屋藏娇的。
她是来这里的第几个情人?
他也跟别人,在主卧的大床上抵死缠绵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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