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颐用冷水洗了一块毛巾,小心敷在御幸臣的额头。

        她在心底轻轻叹了口气,也不知道她最近是撞了个什么运,总是在给人洗毛巾退烧。

        做完这些,她拿起了那把菜刀,默默走到那扇金属门前。

        她刚才已经想过了,既然这个门是通电的,肯定有缆线在通电,她只要找到那些缆线,用刀切断就可以了。

        她小心翼翼地把刀卡进门缝,既要注意着寻找电线,又要努力去避免触碰到门板,这个人紧张得要命,明明是在做一件动作幅度不大的事情,她背上却已经出满了冷汗。

        然而天不遂人愿,她在门缝来来回回游走了三遍,都没有发现有什么卡顿的地方,也就是说,那些缆线应当是被藏在了地底下。

        想来也应当是这样,电缆露在外面了还怎么进出门?是她太急于求成而忽略了这些细节。

        宋颐把刀放在一旁,有些沮丧。她琢磨着御幸臣的毛巾应该换了,便起身又给那个已经被敷得温热的毛巾过了一遍冷水。

        御幸臣一直闭着眼睛,他的身体状况十分不好,嘴巴都烧得干裂,宋颐忙从厨房接了一杯水,喂他喝两口水。

        御幸臣就着宋颐的手喝了两口水,这才稍稍恢复了些许体力,睁开眼睛看着宋颐。

        宋颐还在冥思苦想着两个人的出路,整张脸显得格外的忧心忡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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