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颐没答话,直接伸出手,拿走了夏安然手里的手机,把通话记录翻了出来,第二行的未拨通电话果然是给御幸臣的。

        “他没接。”宋颐喃喃地说道。

        “可能他有事吧。”夏安然开始为御幸臣找理由开脱。

        “奥。”宋颐轻轻地应了一声,而后又歪下了身子放在床上,看上去像是又要睡着了。

        夏安然看着宋颐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只能干着急。

        宋颐身体本来就不好,又有些先兆流产的症状,按照她平时的性格,早就积极配合医生乖乖调理身体了。

        然而她现在却躺在那里,像一条失去了生机的美人鱼一样,下一秒就要化作泡沫灰飞烟灭了。

        夏安然忍不住劝宋颐:“宋小颐,你这是怎么了?赶紧振作起来啊,小抒还需要你。”

        宋颐睁开眼睛,一道泪水从她的眼角静静滑落:“有什么用呢……没有用……无论我做什么,都会失败。我太蠢了。”

        她语调虽然慢,却说得异常笃定。

        夏安然越听越觉得不对味。正常人说自我否定的话,往往还带着一种希冀,希望别人来安慰自己,证明自己也没那么差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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