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啃着糖,伸手指向远处的一个小土房:“那,刘大山就住在那个土房子里。你们不要过去,我娘说他有病不正常都不让我们靠近他。”说完男孩握着将糖吐到糖纸上包好,徐忆皱着眉头问:“你这是干嘛啊?”
“把它拿回去给我娘吃,我娘还没怎么吃过这么甜的东西。”徐忆和沈年相视一眼,鼻子一酸从兜里又掏出几块糖:“给,哥哥这里还有拿着吃吧。”
“谢谢,哥哥。”男孩捧着糖高兴的跑走了,几块糖就能让他这么满足,可有些人哪怕已经得到荣华富贵却也不满足。
“既然知道他在哪里了,我们就赶快过去吧。”说完,三个人向那座小土房走去。这里的路布满了大大小小的石子,很难走。他们好不容易来到土房前,扶上矮小的篱笆徐忆大声说道:“请问有人吗!”良久,土房的木门被打开走出一个裹着破旧棉袄的男人。
“你们找谁?”听男人的口音,不是这里的人。
“我们找刘大山刘先生,请问您是不是?”听到这个名字,男人一愣伸手打开篱笆上的铁丝钩子转身对他们挥挥手:“来,进来说吧。”跟着男人进了土房,沈年他们发现这里又小又黑,屋里也只有一张床和一个小柜子还有一张破旧的小木桌和一个小板凳。
烧饭的炉子还正旺着火,男人随意指了指房里:“这不比你们城里,不过有个住的地方就不错了。”说着,男人拿着用衣服剪成的布把炉上惹得粥拿下来,又从柜子里拿出一碟咸菜放在木桌上。没有形象的把衣服撩到身后,边喝着粥边说:“你们城里娃子不在城里玩来这干什么?”
“刘叔叔,您知道我们来这里干什么。”刘大山喝粥的动作一顿,擦掉嘴角的米粒抬眼看向站在面前的沈年说:“你是沈年吧?和你爸爸长得可真像,性格也像都一样的冲动。怎么,你爸爸让你来找我做什么?”
“我父亲他,已经去世很长一段时间了。”刘大山听到后没有什么反应,铁腕里的粥已经见底,刘大山拿起来将最后一点也拨到嘴里,随后起身端起咸菜盘向柜子走去,嘴里还说:“死了?真是没想到,这家伙居然死在了我们前面。呵,死了都死了。”
刘大山的身子慢慢蹲下,微微颤抖着。沈年先前听沈老三说过,他有一个很好的兄弟,他们一起出生入死,本以为这辈子都是兄弟,一件事情却让他们十几年没见。
那个人,就是刘大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