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年和秦灵川相视一眼,他们也不知道。在秦灵川从悬崖下上来,发现下面全是蛇后。他们在那里停留了半个小时,实在没什么办法了就想着去别处找找。可是当他们回身的时候,晕倒的何圣辰出现在了他们面前。
“来,吃点水果吧。”岑中从帐篷外走进来,手中还端着一盘水果。见沈年的伤势,面露担心的神色,于是对他们说:“我们带了一个医生,让他给你看看吧。这里环境不怎么好,伤口感染可不得了。你等着,我去叫他。”说罢,岑中转身离开了帐篷。
“谢谢啊。”也不知道岑中有没有听到沈年的道谢,沈年尝试翻身却发现浑身没了力气。
“苏亚!快过来。”听到岑中的呼喊声,正在记录周边植物的苏亚急忙起身跑过来,也许是跑的有些急,眼镜都掉了。苏亚扶好眼镜问道:“怎么了?”
“和咱们同行的有一位小同志受伤了,想到你学过医就请你去看看。”
苏亚略有些呆滞的点头,急忙将植物标本放进收集袋里,跟着岑中一同去了沈年的帐篷。因为处理伤口时,不适合太多人在身旁。所以他们都退了出来,留下苏亚和沈年在帐篷里。
徐忆手中端着水果盘,用牙签扎起一块苹果放进了嘴里:“嗯,这苹果还挺甜。来,吃块。”见徐忆递过来的苹果,岑中急忙接过放进了嘴里。徐忆伸手挠了挠自己的脸,偏头看向岑中视线停留在了他胸前兜里露出一角的照片上。
察觉徐忆在看什么,岑中把照片从兜里拿出来举在两个人面前道:“这上面都是我们考察队的同志,我们在一起工作快十年了。都是家人啊,这张是去年照的。”
徐忆咽下口腔中的苹果,手指着照片上岑中身旁的人问:“这个是谁啊?我怎么没在你们队里见过他?”提起照片上的人,岑中脸上露出一阵伤心的神色:
“这是我们队的摄影师,小福。我们拿起一起去一座山上做考察,当时下了大雨我们被困在了山里。刚好遇上了泥石流,唉这孩子还很年轻,你说怎么就……”
徐忆听罢,伸手握住岑中另一边的肩膀安慰他说:“节哀顺变,你一直把照片带在身上就像带着他一样。”岑中点点头。
“这么久了,也该弄完了。”徐忆扔掉手中的牙签,转身走进了帐篷里。见苏亚正在收医药箱,而沈年身上的绷带都换了新也做了专业的处理。沈年笑着看着自己身上的伤说道:“包扎的没川哥的好看,我这样算不算伤残报不报销医药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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