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清楚忍者这个职业有多大压力,自然非常鼓励去放松神经这种事情,要不然时刻紧绷的那条神经突然断了,后果将会非常严重。

        毕竟劳逸结合才是最好的,一味地压榨只会适得其反。

        拿着短刀,鸠助将刀鞘里的刀拔了出来,印出着他面容的武器锋芒毕露,散发着淡淡的寒气。

        啪的一声,刀重归于刀鞘之中,鸠助拿起一旁的忍具包,没有脱下身上的装备,反而是向外快步走去。

        入夏的雨隐村晚上带着一丝淡淡的闷热,鸠助快步走跳在屋檐之上,不知何时他站在了C区,审讯部的屋顶。

        “为什么有种很奇怪的感觉。”

        鸠助凝神,仔细聆听,不过却没有听到任何声音。

        “不对!”

        他心底一惊,忽然抬头。

        一旁存放尸体的高塔之上,此刻正站着一个人。

        他的身体逐渐冰冷下来,血液如同被凝固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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