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善于表达，却做出了许多实际行动。
“挽挽，你还这么小，没必要一切都自己抗，你还有我们。”这是一个沉稳的声音。
陆挽也记得，他是五个人里年龄最大的一个。
五渊。
陆挽是第一个，她也是创始人。
陆挽看着自己的手掌，有些不真实的感觉。
她动了动，手里出现一张牌。
上面写着，毁灭。
她轻笑一声，手又转了一圈，然后卡牌消失。
五渊有五个人，可她现在只记得三个人，剩下那个人……她怎么都记不起来。
她只知道，他很护着她，也很宠她，其他什么都记不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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