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最讽刺的是,听到人家说她快要守得云开见月明的时候,她还是忍不住心中悸动。
“时媚,你要不要来这个局呀?缘少前段时间不是被那个女人绿了吗?
他正是最消沉,心情最不好的时候。又刚好问起你,肯定是意识到你的好了。
这个时候不趁虚而入,更待何时啊?!”
虽然理智告诉时媚:
拒绝,赶紧拒绝。
谁还不是个要脸的人呢?凭什么她要做那个被呼之,则来挥之则去的人?
可说出口的话却变成了:“地址告诉我,我现在就去。”
电话挂断后。
时媚有些不恨铁不成钢,打了打自己的嘴。
她怎么就这么轻易答应了呀?
“时媚啊时媚,你真是不要脸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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