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媚带着如月出门,准备赴约。
而与此同时,光凤缘也在会所包厢里,跟向来要好的兄弟喝酒。
“你们说…想要耍一个欲擒故纵的女人,都有些什么好办法?”喝着喝着酒,光凤缘冷不丁道。
“哟,说的那个欲擒故纵的女人,是时媚吧?”立即便有人猜到了真相。
然后紧接着有人应和道:“还真别说你这个当事人不习惯,就连我们这些人都觉得有些不习惯,毕竟你身后少了条尾巴。
怎么,原来这么长时间没黏着你,是在玩欲擒故纵吗?”
光凤缘呵呵嘲笑了一声:“要不然,你以为呢?”
除了玩欲擒故纵,还能有其他可能?
“难不成她还真有那个骨气,在这么短时间内,决定放弃?”
其他人仔细一想。
的确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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