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破尘出言安慰道:“九长老可是为了那所学校的事,觉得心忧?那位校长不过是普通人,见识浅薄,故而如井底之蛙,这才会对九长老您出言不逊,长老切莫放在心上,与之计较。”
九长老将头一偏,看向白破尘:“在你心里,本长老就是如此小肚鸡肠之人?因为区区普通人的出言不逊,就耿耿于怀,甚至直到晚上都睡不着?”
白破尘:“…长老误会了,当然不是。”
“那你说说,本长老在你心里,是个什么样的人?”九长老不依不饶追问。
白破尘:“……”是个什么样的人,他身为弟子,不太好评说。就是觉得今天晚上的九长老,似乎有点无理取闹不太正常。
白破尘垂眸深思,似乎是在想一个合适的答案。
九长老笑着道:“行了,不难为你了。这么年纪轻轻的,就一板一眼像个老头,比老夫还要古板,也不知道是跟谁学的。有时候我都在想,你这份沉稳和老练,如果能匀给没有的人一点,那得有多好……”
比如说那个孽女。
但凡能有这么沉稳,这么处事周全,又何至于从堂堂正道,一路走上歧途?
“长老今夜,似有心事。”
“破尘,你可觉得今夜天象有异样?”九长老问道。
“弟子觉得略有不同寻常之处,整个空中似乎弥漫着淡淡的压迫感,让人觉得难受,却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
白破尘之所以能在天道门诸多弟子中脱颖而出,是因为他本就天赋异禀,拥有常人所没有的感知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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