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还没有等她睡下，建业帝就来了锦绣宫。
“父皇？”锦娆有点惊讶，她记得是不要月牙去禀告建业帝来着，想起这个，她就瞪了月牙一眼。
“不是月，月牙。”建业帝说出月牙的名字，莫名犹豫，脸上闪过一丝嫌弃，“朕好端端给你的暗卫，你起这么个名字。”
锦娆撇撇嘴：“月牙不好听吗，非要叫什么黑一黑二的好听？”
建业帝示意那些宫女们都下去，才毫无形象地坐在桌子前，和楚华灼吊儿郎当的样子一模一样。
锦娆显然是习惯了，建业帝一旦有外人在，那就是威严的皇帝陛下，但是一旦只有自己在的时候，纯粹就是一个**子。
“不过父皇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锦娆是真的好奇，自从锦娆十岁之后，建业帝绝对不会在晚上来看锦娆，也是为了锦娆的名声。
建业帝玩着手中的杯子，将自己脸上的面具摘了下来：“只是一天，无所谓的，况且，每天装来装去，太痛苦了。”
锦娆对上这张看起来只有三十多岁的人的脸，沉默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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