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下官,见过督公。”温律恭恭敬敬拱手为礼,卫明月也跟着行了个礼,江忱将二人让进堂屋落座,拿出一张供状递给温律:“按温佥事和高厂督前期调查的线索,我这段时间摸了摸,昨日总算抓到一个活口,审出了一些事,温佥事你与郡主所料不错,这股势力无论是不是前朝逆党余孽,其所图不可谓不大,对我大周社稷危害极深,此势力潜伏在我大周这么久,若非温佥事敏锐察觉,后果不堪设想,只可惜我抓到的这个不过是一小喽啰,与他的上峰也是单线联系,暂时无法挖得更深,此事我还会继续查,烦请温佥事也替我知会郡主一声,陛下那里,我会细细修本上奏。”
温律见他说这些并不避讳卫明月,便知卫明月现在大约也已经参与此事中,心中无奈却也无法,将他给的供状仔细看了,却发现他刚刚并未提到,却暗合梅郁城担忧的一些事,赶快仔细记下,又将供状还给他。
不多时,温律告辞,卫明月起身相送,却被江忱阻了:“也耽误你大半日,午后就不必回镇抚司了,我顺路送温佥事。”
卫明月有点奇怪,但毕竟是自家老大吩咐,也就点点头应了,江忱一路送温律往东内苑外面走,行至偏僻处时,突然开口:“温佥事有什么想向我问或叮嘱的,现在可以说了。”
温律闻言心中微惊,她确有此意,却还在犹豫,不想竟被人家看出来了,当下也不藏着掖着,开口笑道:“人言督公擅长察颜勘谎,洞察人心,果然如此。”
江忱却是微微一笑,笑容里居然有一点毫不作假的赧然:“温佥事说笑了,卫经历是你挚友,你担心她是正常的,即使你今日对着我没有那种审视和欲言又止的眼神,我也得跟你交代一二。”
温律虽然佩服他的本事,但此时也不愿落了下风,便直言开口:“督公说的是,素影是我最好的朋友,说是生死之交也不为过,虽然下官人微言轻,还是想斗胆问问督公,您将她强行转隶玄衣卫,可是因为她沾手了眼下这个案子,故而……”
江忱看着温律,似乎对她的话不以为忤,思索了一下方才开口:“我不否认有温佥事你说的这个因素,毕竟我们这种厂卫,万事都求稳妥,宁可先抓了,也不会放过任何一点威胁……”
这话说的温律心中一沉,却没有贸然开口,只是看着他,等他那个“但是”。
“但是,卫经历并非人犯,其实若非她……嗯,跟我起了点小误会,让我知道她在暗地查证这件事,我是不会打扰她的清净的,只是既然她已经沾手了,再留在刑部,对她、对刑部都是隐患,很可能让她在不了解全部内情的情况下因为私自查案而陷入险境,温佥事问我为何要将卫经历收在麾下,那么敢问温佥事,梅郡主为何要将你收在麾下?”
温律被他这一句问愣了,她自然知道梅郁城将自己收在麾下,有为了确保消息不泄露的缘故,但更多的是为了保护自己,还有就是知人善任,难不成江忱对卫明月也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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