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真的是灵哥吗？”这一刻，叶凡迟疑了，因为他从灵见的眼眸中看到了阴阳并济，看到了混沌无穷。
什么永恒，什么不灭，在他的面前像是都不存在一般，像是立在世界的尽头，伫立在万事万物的起点，也像是回眸在诸天萧条之后，回眸在星辰破败之间。
“悠悠太上，文明先史……”
下一刻，叶凡先前听到的正中浩然之音再次传来，不过这一次那道声音极其耳熟。
那是灵见的声音！
“灵哥，你没事吧？”叶凡有些担忧地问道，他怕灵见出现意外，就如同庞博一般，是被什么人夺舍了。
“我没事。”灵见在长舒了一口气后，平静地说道。
这是实话，他此刻真的感觉很好，似乎经历了高层次的洗礼，令他的血肉、脏腑、骨骼等都与两处“苦海”贯通了，充满了玄秘的气机，仿佛自成一片天地。
而且，他在朦胧间，好像看到了什么，又好像什么也没看到。
“真的没事吗？”叶凡追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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